
南国少年小记者 邓雨涵(南宁市相思湖学校五年级)
四月风轻,窗外玉兰绽得莹白。春的生机漫进来时,我也在某个夜晚,读懂了“长大”的真正含义。
那夜燥热异常,树叶蔫蔫地垂着,房间像个焖罐。我摸向妈妈的额头,烫得像团火,我的心瞬间揪紧。平时看妈妈找药非常得心应手,而此刻的我翻遍药箱才在角落摸出退烧药。我手抖着倒温水,小心翼翼地扶妈妈坐起,看着她咽下药片,此时,我的后背已浸了薄汗。
妈妈虚弱地说想吃热面条。我系上那条松垮的围裙,拧开燃气灶,听着水咕嘟冒泡,手心全是汗。面条煮好端给妈妈时,碗沿晃着热气,她笑着说:“宝贝煮的面,比什么都香。”
我低头收拾碗碟,无意间瞥见妈妈鬓角的银丝——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妈妈也曾是爱美的小姑娘,是为我熬了无数个夜,才长出这些白发。从前我总被她护在身后,那一刻突然懂了:该轮到我站在她身前了。
直到现在,我仍记得那天玉兰的香,记得妈妈额头的温度,也记得心底那阵滚烫的触动。长大从不是年龄数字的增长,而是懂得把“被爱”换成“去爱”,在家人需要时,稳稳地成为他们的依靠。